经文古文名篇,宫之奇谏假道

晋侯复假道于虞以伐虢,宫之奇谏曰:「虢,虞之表也;虢亡,虞必从之。晋不可启,寇不可翫,一之谓甚,其可再乎?谚所谓『息息相关,荣辱与共』者,其虞虢之谓也。」

  宫之奇谏假道

  《左传》

公曰:「晋,吾宗也,岂害笔者哉?」对曰:「公公、虞仲,大王之昭也。二叔不从,是以不嗣。虢仲、虢叔,王季之穆也。为文王卿士,勋在王室,藏于盟府。将虢是灭,何爱于虞?且虞能亲于桓、庄乎?其爱之也,桓、庄之族何罪?而以为戮,不唯逼乎?亲以宠逼,犹尚害之,况以国乎?」

  《左传》

  【题
解】僖公七年(公元前655)晋国向虞国借道攻打虢国,是要趁虞国的不备而一箭双雕,即先吃掉虢国,再消灭虞国。具备真知卓见的虞国民代表大会夫宫之奇,早已看清了晋国的野心。他力谏虞公,有力地辩护了虞公对宗族关系和神权的信仰,指出存亡在人不在神,应该试行德政,民不和则神不享。可是虞公不听,最终落得了被俘获的伤感下场。

公曰:「吾享祀丰絜,神必据我。」对曰:「臣闻之,鬼神非人实亲,惟德是依。故《周书》曰:『皇天无亲,惟德是辅。』又曰:『黍稷非馨,明德惟馨。』又曰:『民不易物,惟德繄物。』如是,则非德民不和、神不享矣。神所冯依,就要德矣。若晋取虞,而明德以荐馨香,神其吐之乎?」

  【题
解】僖公三年(公元前655)晋国向虞国借道攻打虢国,是要趁虞国的不备而一石两鸟,即先吃掉虢国,再消灭虞国。具备真知卓见的虞国民代表大会夫宫之奇,早已看清了晋国的野心。他力谏虞公,有力地反驳了虞公对宗族关系和神权的迷信,建议存亡在人不在神,应该实践德政,民不和则神不享。不过虞公不听,最后落得了被活捉的哀伤下场。

  文章开端只用“晋侯复假道于虞以伐虢”一句点明事件的缘起及背景,接着便通过人物对话来宣布主题。语言简洁有力,多用比喻句和反问句。如用“生死相依,息息相关”比喻虞晋的利害关系,十二分适当、生动,很有说服力。

弗听,许晋使。宫之奇以其族行,曰:「虞不腊矣!在此行也,晋不更举矣。」

  小说发轫只用“晋侯复假道于虞以伐虢”一句点明事件的缘起及背景,接着便通过人物对话来公布核心。语言轻松有力,多用比喻句和反问句。如用“生死相依,荣辱与共”比喻虞晋的利害关系,十三分适用、生动,很有说服力。

  【原文】 

冬,晋灭虢。师还,馆于虞,遂袭虞,灭之,执虞公。

  晋侯复假道于虞以伐虢(1)。

  晋侯复假道于虞以伐虢(1)。

白话翻译

  【原文】

  宫之奇谏曰:“虢,虞之表也(2)。虢亡,虞必从之。晋不可启(3),寇不可翫(4)。一之谓甚,其可再乎(5)?谚所谓‘荣辱与共,唇揭齿寒’者(6),其虞、虢之谓也。”

晋侯又向虞国借道去攻击虢国,宫之奇进谏说:「虢,是虞的屏障;虢亡,虞一定跟着灭亡。晋国的野心不可引发,敌人不可轻忽,叁遍已经过度了,怎可再二遍啊?谚语所说的『休戚相关,休戚相关』,正是在说虞虢啊!」

  宫之奇谏曰:“虢,虞之表也(2)。虢亡,虞必从之。晋不可启(3),寇不可翫(4)。一之谓甚,其可再乎(5)?谚所谓‘城门失火,休戚相关’者(6),其虞、虢之谓也。”

  公曰:“晋,吾宗也(7),岂害作者哉?”对曰:“二叔、虞仲,大王之昭也
(8)。岳父不从,是以不嗣(9)。虢仲、虢叔,王季之穆也(10),为文王卿士,勋在清廷,藏于盟府(11)。将虢是灭(12),何爱于虞!且虞能亲于桓、庄乎,其爱之也(13)?桓、庄之族何罪,而感到戮,不唯偪乎(14)?亲以宠偪,犹尚害之,况以国乎?”(15)

虞公说:「晋国,是本人的同宗,难道会害我呢?」宫之奇回答说:「大叔、虞仲,都以太王的外甥。大叔不在太王身边,所以并未有继位。虢仲、虢叔,都是王季的孙子,做过文王的卿士,对宫廷有功,盟府有记载。晋就要灭虢了,又何在爱惜虞呢?并且虞能比桓叔、庄伯更亲吗?假设晋爱护他们,桓叔、庄伯的遗族有怎么着罪?结果全被晋侯杀了,不就只因怕两家庞大会侵逼公室。对于侵逼公室的家门,尚且加以杀害,并且是国家吧?」

  公曰:“晋,吾宗也(7),岂害笔者哉?”对曰:“三伯、虞仲,大王之昭也
(8)。公公不从,是以不嗣(9)。虢仲、虢叔,王季之穆也(10),为文王卿士,勋在王室,藏于盟府(11)。将虢是灭(12),何爱于虞!且虞能亲于桓、庄乎,其爱之也(13)?桓、庄之族何罪,而感到戮,不唯偪乎(14)?亲以宠偪,犹尚害之,况以国乎?”(15)

  公曰:“吾享祀丰絜,神必据小编(16)。”对曰:“臣闻之,鬼神非人实亲,惟德是依(17)。故《周书》曰:‘皇天无亲,惟德是辅(18)。’又曰:‘黍稷非馨,明德惟馨(19)。’又曰:‘民不易物,惟德馨物(20)。’如是,则非德民不和,神不享矣。神所冯依(21),将在德矣。若晋取虞,而明德以荐馨香,神其吐之乎?”(22)

虞公说:「笔者祝福的祭品丰裕又卫生,神必定依从自家的。」宫之奇回答说:「臣听他们讲,鬼神并不是实际亲密何人,只是依从有德的人。所以《周书》上说:『皇天无私亲,只支持有德的人。』又说:『黍稷不算馨香,美品德和工夫是馨香。』又说:『人民无法退换祭物,只有道德足以充当祭物。』照这么说,那么未有道德人民就不协调、鬼神不会经受祭拜的。鬼神所依从的,就在道义了。假如晋据有了虞,何况用美德以做馨香来祭拜鬼神,鬼神难道会吐出来吗?」

  公曰:“吾享祀丰絜,神必据自身(16)。”对曰:“臣闻之,鬼神非人实亲,惟德是依(17)。故《周书》曰:‘皇天无亲,惟德是辅(18)。’又曰:‘黍稷非馨,明德惟馨(19)。’又曰:‘民不易物,惟德馨物(20)。’如是,则非德民不和,神不享矣。神所冯依(21),将要德矣。若晋取虞,而明德以荐馨香,神其吐之乎?”(22)

  弗听,许晋使。宫之奇以其族行(23),曰:“虞不腊矣(24)。在此行也,晋不更举矣。”(25)

虞公不听,而答应晋国使者的渴求。宫之奇带着族人离开虞国,说:「虞国过不了今年的腊祭了,就在这一回,晋国无需再发兵了。」

  弗听,许晋使。宫之奇以其族行(23),曰:“虞不腊矣(24)。在此行也,晋不更举矣。”(25)

  冬,十三月辛巳朔(26),晋灭虢,虢公醜奔京师(27)。师还,馆于虞(28),遂袭虞,灭之。执虞公,及其大夫井伯,从媵伯姬(29)。而修虞祀,且归其职贡于王,故书曰:“晋人执虞公(30)。”罪虞,言易也。

冬,晋灭了虢。军队返国,驻扎在虞,于是袭击虞,把虞灭了,捉了虞公。

  冬,八月乙未朔(26),晋灭虢,虢公醜奔京师(27)。师还,馆于虞(28),遂袭虞,灭之。执虞公,及其大夫井伯,从媵秦穆姬(29)。而修虞祀,且归其职贡于王,故书曰:“晋人执虞公(30)。”罪虞,言易也。

  ──选自《十三经注疏》本《左传》 

  ──选自《十三经注疏》本《左传》

  【译文】

  【译文】

  晋侯又向虞国借路去攻击虢国。

  晋侯又向虞国借路去攻击虢国。

  宫之奇劝阻虞公说:“虢国,是虞国的围,虢国灭亡了,虞国也决然跟着灭亡。晋国的这种贪心不能够让它开个头。那支入侵外人的枪杆子不能忽视。三次借路已经超(Jing Chao)负荷了,怎么能够有第贰遍啊?俗话说‘面颊和牙床骨互相依着,嘴唇没了,牙齿就能够寒冬’,就像是同虞、虢二国互相依存的涉及啊。”

  宫之奇劝阻虞公说:“虢国,是虞国的围,虢国灭亡了,虞国也必将跟着灭亡。晋国的这种贪心不可能让它开个头。那支凌犯外人的武力不可忽视。一遍借路已经超(英文名:jīng chāo)负荷了,怎么能够有第叁次啊?俗话说‘面颊和牙床骨相互依着,嘴唇没了,牙齿就能严寒’,就好像同虞、虢二国相互依存的关系啊。”

  虞公说:“晋国,与本国同宗,难道会贻误大家吧?”宫之奇回答说:“泰伯、虞

  虞公说:“晋国,与作者国同宗,难道会侵凌我们呢?”宫之奇回答说:“泰伯、虞

  仲是金牌的长子和次子,泰伯不服从父命,因而不让他接二连三皇位。虢仲、虢叔都是王季的第二代,是文王的领会国政的重臣,在清廷中有功绩,因功受封的典策还藏在盟府中。未来虢国都要灭掉,对虞国还爱怎样呢?再说姬州蒲爱虞,能比桓庄之族更近乎吗?桓、庄那多少个家门有啥罪过?可姬称把他们杀害了,还不是因为近亲对友好有威慑,才如此做的呢?近亲的势力威迫到本身,还要侵凌于他们,更并且对叁个国度呢?”

  仲是权威的长子和次子,泰伯不服从父命,由此不让他承袭皇位。虢仲、虢叔都以王季的第二代,是文王的通晓国政的大臣,在朝廷中有功劳,因功受封的典策还藏在盟府中。今后虢国都要灭掉,对虞国还爱怎样吧?再说姬诡诸爱虞,能比桓庄之族更亲呢吗?桓、庄那八个家族有哪些罪过?可姬弃疾把她们杀害了,还不是因为近亲对团结有要挟,才如此做的吧?近亲的势力要挟到本身,还要伤害于她们,更何况对一个国家呢?”

  虞公说:“笔者的供品丰盛清洁,神必然保祐小编。”宫子奇回答说:“小编听闻,鬼神不是随意亲呢有些人的,而是依从有道德的人。所以《周书》里说:‘上天对这厮从未生分不一样,只是有德的人上天才保祐他。’又说:‘黍稷不算白芷,唯有美德才川白芷。’又说:‘大家拿来祭拜的事物都以均等的,不过只有有德行的人的祭品,才是实在的祭品。’如此看来,未有道德,百姓就不和,神灵也就不享受了。神灵所依据的,就在于德行了。若是晋国消灭虞国,崇尚德行,以白芷的祭品进献给神灵,神灵难道会吐出来吗?”

  虞公说:“笔者的供品丰富清洁,神必然保祐小编。”宫子奇回答说:“笔者听大人讲,鬼神不是不管亲昵某一个人的,而是依从有道德的人。所以《周书》里说:‘上天对此人并未有生分区别,只是有德的人上天才保祐他。’又说:‘黍稷不算川白芷,唯有美德才川白芷。’又说:‘大家拿来祭拜的事物都以一样的,可是唯有有德行的人的供品,才是的确的祭品。’如此看来,未有道德,百姓就不和,神灵也就不享受了。神灵所依赖的,就在于德行了。假如晋国消灭虞国,崇尚品德行为,以白芷的祭品进献给神灵,神灵难道会吐出来吗?”

  虞公不遵循宫之奇的劝阻,答应了晋国大使借路的供给。宫之奇带着全族的人相差了虞国。他说:“虞国的灭亡,不要等到岁终祝福的时候了。晋国只需这一遍行动,不必再出兵了。”

  虞公不遵守宫之奇的劝阻,答应了晋国使者借路的供给。宫之奇带着全族的人相差了虞国。他说:“虞国的灭亡,不要等到岁终祭奠的时候了。晋国只需这一回行动,不必再出兵了。”

  冬季十九月中一那天,晋灭掉虢囯,虢公醜逃到周朝的岛原市。晋军回师途中安营驻扎在虞国,乘机顿然发动进攻,灭掉了虞国,捉住了虞公和他的先生井伯,把井伯作为伯姬的陪嫁随从。可是仍持续祝福虞国的先世,并且把虞国的贡物仍归于周太岁。所以《春秋》中记载说“晋国人捉住了虞公。”那是归罪于虞公,并且说事情进展得很轻易。

  冬日十7月底一那天,晋灭掉虢囯,虢公醜逃到夏朝的京城。晋军回师途中安营驻扎在虞国,乘机陡然发动进攻,灭掉了虞国,捉住了虞公和她的卫生工我井伯,把井伯作为伯姬的陪嫁随从。可是仍继续祝福虞国的祖宗,而且把虞国的贡物仍归于周君王。所以《春秋》中记载说“晋国人捉住了虞公。”那是归罪于虞公,并且说事情进展得很轻便。

  (陈必祥)

  (陈必祥)

  【注 释】

  【注 释】

  (1)晋:国名,在今江苏省孝义市东。晋侯:曼旗。复假道:又借路。僖公二年晋曾向虞借道伐虢,今又借道,故用“复”。虞:国名,姬姓。西伯昌封予古公亶父之子虞仲后代的侯国,在今黑龙江省平鲁区东南。虢(guó国):国名,姬姓。周文王封其弟仲至今河南内江东,号西虢,后为秦所灭。本文所说的是北虢,北虢是虢仲的别支,在今安徽平陆。虞在晋南,虢在虞南。
(2)表:外表,这里指屏障、藩篱。 (3)启:启发,这里指启发晋的唯利是图。
(4)寇:凡兵作乱于内为乱,于外为寇。翫(wán完):即“玩”,这里是蔑视、玩忽的意趣。
(5)其:反诘语气词,难道。 (6)辅:面颊。车:牙床骨。
(7)宗:同姓,同一宗族。晋、虞、虢都是姬姓的诸侯国,都同一祖先。
(8)大(tài)伯、虞仲:周君王大王的长子和次子。昭:金朝宗庙制度,天子的灵位居中,其下则左昭右穆。昭位之子在穆位,穆位之子在昭位。昭穆相承,所以又说昭生穆,穆生昭。大叔、虞仲、王季俱为大王之子,都是一把手之昭。
(9)不从:指不从父命。嗣:承继(王位)。二叔知道大王要传位给她的哥哥弟王季,便和虞仲一同出走。宫子奇感觉三叔没继续皇位是不从父命的结果。
(10)虢仲、虢叔:虢的开国祖,王季的次子和三子,文王的表弟。王季于周为昭,昭生穆,故虢仲、虢叔为王季之穆。
(11)卿士:执掌国政的大臣。盟府:主持盟誓、典策的宫府。
(12)将虢是灭:将灭虢。将,意同“要”。是,复指提前的宾语“虢”。
(13)桓庄:桓叔与庄伯,这里指桓庄之族。庄伯是桓叔之子,桓叔是献公的曾祖,庄伯是献公的祖父。晋文侯曾尽杀桓叔、庄伯的儿孙。其:岂能,何地能。之:指虞。
(14)桓庄之族何罪,而感觉戮:庄公25年姬鳝尽诛同族群公子。以为戮:把她们作为杀戮的指标。唯:因为。偪(bì毙):通“逼”,这里有威慑的意趣。
(15)亲:指献公与桓庄之族的血缘关系。宠:在尊位,指桓、庄之族的要职。况以国乎:此句承上文,由此省略了“以国”下的“偪”字。
(16)享祀:祭拜。絜(jié吉):同“洁”。据本人:依从自个儿,即保佑自个儿。
(17)实:同“是”复指提前的宾语。
(18)皇:大。辅:辅佐,这里指保佑。所引《周书》已亡佚,这两句引见伪古文《长史》,下同。
(19)黍:黄黏米;稷(jì寄):不黏的黍子,黍稷这里泛指五谷。馨(xīn心):浓郁的香气。
(20)易物:改造祭品。繄(yì亿):句中语气词。 (21)冯:同“凭”。
(22)明德:使德明。馨香:指黍稷。其:语气词,抓牢反问。吐:指不食所祭之物。
(23)以:介词,范例领。以其族行:指教导全族离开虞。
(24)腊:岁终祭拜。这里用作动词,指进行腊祭。 (25)此句以下有删节。
(26)甲戌:十五月尾一正逢干支的丁亥。朔:每月尾30日。
(27)醜:虢公名。京师:夏朝都城。今安徽潮州。
(28)馆:为客大家设的住处。这里用作动词,驻扎的情趣。
(29)媵(yìng映):陪嫁的奴隶。伯姬:晋出公女,嫁秦穆公。
(30)书:指《春秋》经文。

  (1)晋:国名,在今四川省广灵县东。晋侯:姬服人。复假道:又借路。僖公二年晋曾向虞借道伐虢,今又借道,故用“复”。虞:国名,姬姓。姬昌封予古公亶父之子虞仲后代的侯国,在今广西省乡宁县西北。虢(guó国):国名,姬姓。周武王封其弟仲于今广西大理东,号西虢,后为秦所灭。本文所说的是北虢,北虢是虢仲的别支,在今湖南平陆。虞在晋南,虢在虞南。
(2)表:外表,这里指屏障、藩篱。 (3)启:启发,这里指启发晋的贪心。
(4)寇:凡兵作乱于内为乱,于外为寇。翫(wán完):即“玩”,这里是看不起、玩忽的野趣。
(5)其:反诘语气词,难道。 (6)辅:面颊。车:牙床骨。
(7)宗:同姓,同一宗族。晋、虞、虢都以姬姓的诸侯国,都同一祖先。
(8)大(tài)伯、虞仲:周帝王大王的长子和次子。昭:北魏宗庙制度,圣上的牌位居中,其下则左昭右穆。昭位之子在穆位,穆位之子在昭位。昭穆相承,所以又说昭生穆,穆生昭。四叔、虞仲、王季俱为大王之子,都以王牌之昭。
(9)不从:指不从父命。嗣:传承(王位)。大叔知道大王要传位给她的哥哥弟王季,便和虞仲一齐出走。宫子奇以为四叔没继续皇位是不从父命的结果。
(10)虢仲、虢叔:虢的开国祖,王季的次子和三子,文王的兄弟。王季于周为昭,昭生穆,故虢仲、虢叔为王季之穆。
(11)卿士:执掌国政的重臣。盟府:主持盟誓、典策的宫府。
(12)将虢是灭:将灭虢。将,意同“要”。是,复指提前的宾语“虢”。
(13)桓庄:桓叔与庄伯,这里指桓庄之族。庄伯是桓叔之子,桓叔是献公的曾祖,庄伯是献公的大爷。晋靖侯曾尽杀桓叔、庄伯的后人。其:岂能,哪个地方能。之:指虞。
(14)桓庄之族何罪,而感觉戮:庄公25年晋成侯尽诛同族群公子。感觉戮:把他们当作杀戮的目的。唯:因为。偪(bì毙):通“逼”,这里有勒迫的乐趣。
(15)亲:指献公与桓庄之族的血统关系。宠:在尊位,指桓、庄之族的上位。况以国乎:此句承上文,因而省略了“以国”下的“偪”字。
(16)享祀:祭拜。絜(jié吉):同“洁”。据本身:依从自家,即保佑本身。
(17)实:同“是”复指提前的宾语。
(18)皇:大。辅:辅佐,这里指保佑。所引《周书》已亡佚,这两句引见伪古文《校尉》,下同。
(19)黍:黄黏米;稷(jì寄):不黏的黍子,黍稷这里泛指五谷。馨(xīn心):浓郁的清香。
(20)易物:更改祭品。繄(yì亿):句中语气词。 (21)冯:同“凭”。
(22)明德:使德明。馨香:指黍稷。其:语气词,抓牢反问。吐:指不食所祭之物。
(23)以:介词,模范领。以其族行:指辅导全族离开虞。
(24)腊:岁终祭拜。这里用作动词,指举办腊祭。 (25)此句以下有删节。
(26)丁亥:十11月中一正逢干支的甲戌。朔:每月尾二十二十七日。
(27)醜:虢公名。京师:东周都城。今云南信阳。
(28)馆:为白城们设的住处。这里用作动词,驻扎的情致。
(29)媵(yìng映):陪嫁的下人。秦穆姬:晋定公女,嫁秦穆公。
(30)书:指《春秋》经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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